哈佛大学在招生歧视案件中胜诉,亚裔学生依然面临歧视?

 2019-11-29 10:12:17   热度:1783  

笔迹

据《纽约时报》报道,当地时间10月1日,美国联邦法院就此前哈佛大学入学歧视案做出裁决。艾利森·伯罗斯法官认为哈佛大学并不歧视亚洲申请者,其在录取过程中对种族的考虑是为了确保大学的多样性和符合宪法。

这场诉讼是由“公平入学”组织的

(学生争取公平录取)

它于2014年推出,指责哈佛大学在招生中歧视亚洲学生,并为亚洲申请者设定更高的录取标准。在接下来的几年里,波士顿联邦法院举行了多次听证会。公平入学组织和哈佛大学提交了数万份文件。他们交换了意见,并于去年10月15日举行了正式听证会。

公平准入组织的创始人爱德华·布卢姆在诉讼中提出了几项指控。其中之一是哈佛大学采用了“种族配额制度”,有意限制新入学者的种族比例。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亚洲学生在学业成绩和课外活动上优于其他种族的学生,他们也会因为学校为亚洲学生设定的配额而被打败。换句话说,亚洲学生不仅要和其他种族的申请人竞争,还要面对亚洲人的内部竞争。

公平准入的创始人爱德华·布卢姆。

申请哈佛大学的亚洲学生个性很弱

据哈佛大学发布的资料显示,亚洲学生在学业成绩和课外活动方面普遍优于其他民族学生,但在“个性表现”方面低于白人学生。尽管法院没有找到差异背后的确切原因,但法官艾利森·d·伯罗斯(allison d. burroughs)认为,亚洲学生在人格表现上的相对较低分数本身并不足以证明哈佛大学招生中的歧视,招生官员有权根据自己的判断给出分数。

人格评分的微妙之处在于它不同于学业成绩和课外活动。没有客观的衡量标准。其评估结果基于招生官员对申请人的主观认定。一方面,这为可能存在的隐藏的“种族配额”制度的运作留下了空间。另一方面,由于其评估标准是主观的,缺乏可在不同族裔群体之间进行比较的普遍标准,很难确定适用种族配额的指控。招生官员可以为他们的评分结果找到许多原因,而其他人很难找到证据来批评其公正性。

正如哈佛法学院教授珍妮·苏克·盖森(jeannie suk gersen)指出的那样,这显示了《平权行动法案》本身的矛盾:根据《平权行动法案》,大学可以在招生方面给予少数民族优惠待遇,并在主观分数上给他们加分。然而,另一方面,大学不能过分重视种族因素,也不能根据美国不同族裔群体的人口比例来限制不同族裔群体的学生入学人数,因为这无疑等同于非法的“种族配额”制度。

哈佛校园

也就是说,在个人层面,招生官员的主观偏好是允许的。他们可能更倾向于接纳具有某些特征的学生。尽管这些特征可能经常与特定种族有关,但学校不能在系统层面上为不同族裔群体设定入学上限。因此,很多时候,学校必须精心设计一系列的语言技巧,以便在学校系统层面上考虑种族因素。

例如,虽然对特定民族的优惠待遇会客观上占据和损害其他民族的利益,但学校称这种优惠待遇为“奖励项目”

(正因子)

为了突出其在帮助弱势族裔群体方面的作用,同时故意忽视对其他族裔群体的不平等待遇。

"目前的制度有缺陷,但缺乏可行的替代方案."

巴勒斯法官承认目前的录取制度有缺陷。一些招生官员可能对亚洲群体有“潜意识”偏见,学校应该向外界解释种族因素在录取过程中的具体作用。然而,她认为哈佛的录取规则并不违法,因此缺陷可以得到纠正,系统不需要被替换。

原告“公平录取”组织认为,哈佛大学在保持校园多样性方面本身没有错,但应该采取非种族措施,即不再给予非洲和拉丁美洲人优惠待遇。针对这一上诉,法院认为,在现行制度下,如果《平等权利行动法》被废除,针对黑人和拉丁美洲人的优惠政策被废除,未来哈佛大学录取的少数民族学生比例将大幅降低——大约45%的非洲和拉丁美洲学生因其少数民族身份而有资格入学。如果少数民族学生的数量减少,将对校园的多样性造成巨大的破坏。

如果要在保持民族多样性的前提下取消对少数民族的优惠待遇,哈佛大学唯一可以采取的办法就是取消对少数民族群体的优惠待遇。奥尔德奇是运动员、遗产、院长兴趣列表、教员子女的缩写,意思是运动员、哈佛校友子女、院长感兴趣的学生和教员子女。这些群体将在哈佛大学的招生过程中得到额外的照顾。一般来说,接受特殊照顾的大多数学生是白人。同时,一项研究显示,哈佛大学大约42%的白人学生属于这个群体。

哈佛足球队

因为奥尔德奇的主要民族是白人学生,如果取消对这些学生群体的优惠待遇,少数民族肯定会有更多的地方上学。然而,最高法院指出,哈佛大学的优先政策对于哈佛大学保持与捐助者、校友和教师的关系至关重要,也是哈佛大学与其他常春藤盟校的关系。

(也称为常春藤)

学校是体育竞赛的重要资本。取消这项优惠政策将损害学校自身的利益。

哈佛的录取规则是精英们的自卫工具吗?

尽管波士顿联邦法院做出了有利于哈佛的裁决,但该案几乎肯定会上诉到美国最高法院,其未来对美国教育系统的影响将无法估量。自从爱德华·布鲁姆在2014年提起诉讼以来,哈佛大学招生的内幕就一直向公众披露。尽管它没有对哈佛的招生制度产生任何实质性影响,但它无疑点燃了公众的政治参与意识。特别是今年3月,在涉及耶鲁大学、斯坦福大学和其他知名大学的录取贿赂案被波士顿法院宣布后,废除奥尔德奇优惠政策的呼声开始越来越强烈。

入学歧视问题反映的一个现象是,美国精英学校的入学竞争越来越激烈。哈佛大学每年招收不超过1000名学生,每年申请哈佛的学生中有近10000名学生获得了满分。正如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的一份报告指出的那样,如果哈佛大学以满分录取所有学生,那么它的招生规模必须增加四倍,才能容纳这么多优秀学生。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些精英学校必须设计一些主观标准,通过分数以外的标准更全面地衡量每个学生的情况。这种主观判断标准在不同的解释下会呈现出不同的特点。“公平录取”组织的支持者认为,这就像20世纪20年代美国大学对犹太人的压迫,故意限制亚裔美国人的录取人数,而其他人持有截然相反的观点,认为“公平录取”组织是一群嫉妒的民粹主义者,他们打着反歧视的幌子,利用亚裔美国人为一些人谋取不正当利益。

本质上,在族群对抗叙事的表征下,存在着精英阶层的再生产机制。如前所述,从这些精英学校的录取规则中受益最大的群体不仅是受平权行动运动支持的少数民族,也是美国精英学校的精英阶层和校友。它们构成了精英学校赖以生存的资源和生态圈。同时,他们也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白人占主导地位的群体。

爬藤联盟与美国精英教育,俞时宇著,中信集团出版社,2017年1月。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一群体的精英地位与既得利益和他们的民族归属是内外并存的,不断塑造和维持精英阶层的再生产。正如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社会学教授杰罗姆·卡拉贝尔(jerome karabel)指出的那样,哈佛大学倾向于接纳精英校友的子女,因为来自这种家庭环境的学生更符合哈佛的哲学。它们对学校的发展有积极的影响。这种影响不仅体现在物质捐赠上,还体现在文化社区的塑造上。

另一方面,精英本身也是一个历时性的动态建构。从20世纪20年代到20世纪50年代,尽管常春藤盟校有意限制犹太人入学的名额,但犹太人仍然涌入哈佛、耶鲁等著名学校,因为他们重视教育。这些犹太人取得经济上的成功后,他们向母校捐赠了丰富的财政资源,使得常春藤盟校开始在政策上偏向犹太人。如今,犹太人不再是常春藤盟校歧视的弱势群体,而是成为精英的重要组成群体。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今天的亚洲社区与当年的犹太人处于同样的地位——越来越多的亚洲学生申请哈佛大学,而且他们越来越好,但总的来说,近年来被哈佛大学录取的亚洲学生的比例保持不变。然而,今天的美国正面临着更加复杂的形势。多元化的价值观长期占据主导地位,精英学校变得更加包容和开放,尽管种族问题的幽灵尚未完全消散。亚洲社区能否复制犹太人走过的道路只能留给未来。

参考链接

http://www . new Yorker . com/news/our-columns/the-multi-sins-of-college-accounts

http://www . nytimes . com/2019/10/01/us/Harvard-admissions-legal . html?searchresultposition=2

http://www . nytimes . com/2019/10/02/us/take aways-Harvard-ruding-admissions . html?模块=内嵌

作者肖河西

编辑

校对,薛静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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